Is online literature mainstream literature? – 对赵少川《网络文学是不是主流文学》的回答

Read or translate in

我的回答是,不是。而且也不需要。

 

 

主流文学我不喜欢,文学而能“主流”,在我看来,本身就像会下蛋的公鸡那样矛盾。还要融入这团矛盾,更是极为的不自信。

 

 

何况,这样命题的本身就是一种无意义,无意义的话而要说,那就是没有底气的无聊,甚至无事生非,我以为。

 

 

大家肯定也看到了,作为我这么高傲的人,总喜欢在博客上找别人碴,而且作为一个“伪文化人”。只关注伪文化版,排行还是最高的,肯定不是想出风头就是想出名。

 

 

是的,我想出名,但是,我更渴望生存,如果你不表达,你就没有“话语权”,你不说话,别人就将默认沉默不是你的权利,而是你的义务。你的空间压缩至越来越逼仄,人家的空间放大到无可放大,关键问题是,这个空间里到底有什么?是精炼充实,还是像泡沫一样,看来很强大。

 

 

我要驳斥的这个问题很复杂,因为有一千条理由俯拾即是,我简直不知道该怎样理清一条线索,因为这条线索的每一点,都足以制敌于死命。

 

 

我本想用一句话说出别人十句话没有说出的东西,用一本书说出别人从没说过的东西,这是尼采的狂诞,对不起,我是相信的,因为人体的劳宫穴告诉我,只要我用一根小手指一点······

 

 

但是,对于不习惯从古圣先贤的格言警句中去获得思维能力的人,短小精悍本身就是一种原罪,他们要的是数量,无穷无尽的数量,同时,这无穷无尽数量中的每一单位哪怕满载的是虚无,是空洞,是幻梦,对他们那过于深沉博大的心灵,都是一种源于内在的充实。

 

 

这令我想到克尔凯郭尔的一个寓言:有个商人,专营啤酒,进价两角,卖出一角,假如每瓶净亏一角,十瓶,百瓶,千瓶,当这种推理扩大到以“万”为单位的时候,神奇的效果出现了。

 

 

“只有傻瓜才会以为我在亏,不是吗?难道你们没发觉我已经卖出了一万瓶啤酒了吗?难道你们没有感觉到这个数目的价值,不要看那些亏掉的,我再次提请你们注意,一万瓶啊,这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目,假如再继续扩大,光是这些数目就够蛊惑人心的了,······”

 

 

在某些人眼里,什么都不用管,因为数目,庞大的数目本身——就是一种价值,就是价值的体现。

 

 

不要认为这是荒谬,不要认为这是哲学家在“故弄玄虚”,人们常常忽视的是,弄玄虚的是生活本身,哲学家只是把这种源自生活本身的玄虚提炼出来,假如我们有耳朵能听,有眼睛能看,有脑子会想,就会明白,如果没有头脑明澈如哲人为我们提炼生活,我们没有一天不是在梦中的。

 

 

好,现在我来“切题”地回答他。

 

 

因为现在上网的多,因为上网写小说的都在起点发,还因为据调查显示《盘龙》《神墓》的阅读人群居首,最后再拉出一个王朔来证明它们的价值是如何之高,实力是如何之强,所以,是“纯文学”退出“历史舞台”的时候了,所以,“试看今日之域中,究是谁家之天下?”——网络文学。

 

 

我逐条清洗。

 

 

首先,我要说上网的人多,写小说的都在比如起点网站发,一个最简单直接的原因,那就是自由。但自由和任何东西一样都会被滥用,网络是个很好的平台,我们可以很好地展示自己,但网络也是一个染缸,泥沙俱下,鱼目混珠,文学杂志期刊出版社发表难,官僚主义严重,保守倾向厉害是其短,但相对水准高,昨晚我还看过聂老回忆大竹英雄的博客,有一网友怀疑前六段显系旁人“捉刀”,第七段才是他的“正文”,虽然他是当之无愧的九段,写个文章还被人怀疑“放水”,未免太不自信了,或太让人感觉他不自信了。

 

 

试看如今之中国,有多少名人在网上开博,体坛健将,娱乐明星,广告才子,财经巨擘,又有几个人的文章值得我未来的儿子一读,又有多少想成为他们的人,文章值得我未来儿子的儿子一览,除了我这个写得最差的,我敢说谁都比我有水准。

 

 

其次,说读者。有什么的作者,就有什么样的读者,反过来也一样,假如家里四个人,我爸我妈我外公我外婆都说人过二十应该谈恋爱,那么“人过二十谈恋爱”就是真理,反之我一个人说单身就是“少数藐视多数”,就有罪。于是一致表决举手通过的结果,就是我必须在二十四小时找到我的所爱,因为公正的法庭现在就转移到了我们这个五口之家。

 

 

再次,用王朔来证明网络文学的“异军突起”。王朔的书我一本都没看过。但比我水平高比王朔水平更高(说错了,应是比王朔高比我水平更高的)的人我倒知道不少,米兰昆德拉,博尔赫斯,马尔克斯·······不知道他们在没在网上发表过他们的大作,反正我的版本不是人民文学,就是译林,或是译文。

 

 

我不迷信权威,绝对的,我能从每个巨人身上逮到虱子,我能在小人身上捕捉到他的“性灵”。但我很想知道他们怎么说,但我怕说了等于没说,或白说。

 

 

再再次,说纯文学。在我脑子里只有好的,坏的,人性的,非人的,艺术的,叫嚣的,应制的,叛逆的,还有很多分法,但就没纯的文学,杂的文学,因为到底怎样,还是要凭上面的某种标准来检验,不是你说“纯”就“纯”;也不是你说“杂”就“不纯”,要知道群众眼睛是雪亮的。

 

 

最后一个是“历史舞台”。这是最难定义的,所以我放在最后,很可能你认为是历史的“舞台”,我却当作历史的“垃圾箱”。历史就像索绪尔的语言,不仅具有相对静态的“共时性”,它还有相对动态的“历时性”,有回溯过去的标准式,还有从现在回溯过去以预测未来的展望式,还有依照现在来改变过去的变式,每一个人都是历史的见证人,因为每一个人自身就自足为一段历史,每一个人——就是对当下发生的历史——都会有不同的反应。历史舞台,作为表演的性质,作为乐于充当其中的观众说说可以,真要“煞有介事”,那可要笑得死人。历史是个怪东东,不是开博客,敲起键盘就是字。

 

 

新浪为了点击率,很在排行榜上搞了些“怪”,这也是文化,那也是文化,真是文化何其多,明年到你家。

 

 

我以为自己已经说清楚了,没有说清楚的,或许他没表达清楚,又或者我无法“听曲识其真”,是个患了“价值盲”或“文学盲”的“盲人”,所以“抓起半截”就跑。

 

 

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,想把别人驳得“体无完肤”,这时才发现——简直不值一驳,真的。

 

 

(这是篇草稿,关于共时性与历时性纯属乱盖,因为它们的涵义非常复杂暧昧,索绪尔谈过,荣格,还有所谓后结构主义者也是津津乐道,我这不过是一个文学艺术的表达手法,为免误导混淆,切勿对号入座的深究,谢谢。另外,本来预备明天发的,谁知新浪就撤了,难道消息这么灵通,难道我这么强大,难道我是只“在历史的巨轮上赖着不走的苍蝇······这当然只是一个玩笑·····呵呵)

Article Revisions:

There are no revisions for this post.



Source : My1510

About julien.leyre

French-Australian writer, educator, sinophile. Any question? Contact julien@marcopoloproject.or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