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quat latrines anyone? – 兄弟,蹲茅坑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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抚顺一战,申花丢盔解甲,老板郁知非坐不住了,于是决定亲自到封闭集训地松江与球员同 吃同住同训练。由此忽然想到大概是“四清运动”时的术语“蹲点”。我原以为这是个纯粹的“革命词汇”,谁知在抚顺一东北足球记者对我说:“蹲点是咱东北人 老话了。跟您说,在东北它的另一个意思就是蹲茅坑。”
说中国足球,不曾想竟把厕所扯进来,说来也很贴切,二者确实有个共同点——臭。八十年代以前,中国鲜有私厕,只有公厕。而公厕也大多没隔断,城镇居民上公 厕,往往都是相识的邻里或同事,三五人在那并排一蹲,想不交流也不行,在那地进行“吃了没有”的问候也就很难避免。在这种独特的“公共空间”,听并排而蹲 的人聊些什么,倒是很能看出人际关系之远近。那时玩得好的孩子也常会结伴蹲坑。有时正吃着饭,狗蛋就在门外嚷上了:“黑子,上茅房不?”
公厕这“公共空间”虽然独特,但在毛时代它的社会功能很显著,比如“您老也亲自上厕所”这样的马屁,显然不可能产生于私厕,只能在办公楼里只有公厕时才会产生,就像外交部李某当年对我发誓说这是真事,有人就是这样拍陈部长马屁的。
或曰:这都成了什么话?是有点不成话,不过生活曾经就是这个样子。
近年网络发展迅速,常去BBS闲逛,清楚里面的粗口多得不成样,因此也容易想起“公共厕所”。讽刺BBS乃“喷粪”之所,有可能“茅坑里扔石头,激起民愤(粪)”,我倒并非对BBS不屑,相反倒是从这个喷糞之所也能看到“公共舆论空间”被大大拓展的可能性。
国人对舆论向来有种莫名的恐惧不安,若到BBS转转,定能感受到网络时代的言论空间扩大之势的不可阻挡,多来转转就更能以平常心对待舆论。就拿中国足协说 吧 ,由于被喷糞喷多了,现在显然很习惯面对舆论了,哪怕是非常激烈的舆论。所以,“蹲点”真是很有用——在这个公共空间里滚几个来回,抗压能力定会大大提 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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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ource : Bullogger

About julien.leyre

French-Australian writer, educator, sinophile. Any question? Contact julien@marcopoloproject.org